之轩会喝醉?
那个连高中毕业派对都能保持清醒的人?
他分明是故意的。
我太了解他了——他想要什么,从来不会直接伸手,而是等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听起来很浪漫。”我说。
周韵的脸在烟花映照下微微泛红:“他是个很温柔的人。”
温柔?
我差点咬碎后槽牙。
之轩的温柔是裹着刀片的棉花糖,表面甜腻,内里锋利。
那年,他在我耳边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了”的时候,声音也是温柔的,可那句话却比任何粗暴的拒绝都伤人。
回到客厅后,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花园里被雨水打湿的山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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