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指捻了捻,最后一丝耐性耗尽,挥了挥,门口闯进来两个男人,嘭一声,门再次关上。
赋生把他的头拽起来,拔刀横在他脖子上,那张脸就完完整整露出来,把赋生都惊了下:“操。长得跟鬼画符一样。”
吴努这张脸被划烂,伤口愈合后长满了疤,狰狞极了,压根看不出什么长相。
“对自己够狠的,吴努将军。”魏知珩笑。
旁边人打开了小摄像机开始录像。
听见他能准确无误地喊出自己的名字,吴努知道装疯卖傻没用了。
还没开口,孙子被人粗暴抢了去,小孩哪知道什么好坏,只看见自己的爷爷脖子上在流血,哇地一声哭出来。
吴努不顾自己脖子上那把越割越深的刀,紧张地伸手想抓回:“你别动他!我说!我都说!你别动他!”
“敬酒不吃吃罚酒。”金丝镜片下的眼睛阴狠,男人转了转手摸枪装上消音管,从椅子上起来,走向他:“蠢得挂相。”
魏知珩似笑非笑的表情实在怵人,看他像看捏死的蚂蚁。吴努打了个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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