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生瞧见那粉色盒子,默不作声眯了眼。
不久后,黑影压在门上,随之,嘭地一声。门被赋生粗暴扯开。陈旧的木板经不起折腾,掉了一地碎木屑。
沉闷幽暗的房间中传来缓慢的皮鞋声,听着价值不菲。那道声音最后停在床前。
病床上的苍老男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条纹衬衫,勾着背,老鹰护犊子似的,被子盖住头顶,死死将孙子护在身下。
这副作态,怎么看怎么像遇上强盗。
而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一张掉了漆皮的烂凳子上。一点昏光洒在那张温润的脸上,气质矜贵,与四周实在割裂。
六分钟的谈判,毫无进展。
魏知珩冷眼,笑容在他又一次装疯卖傻后凝固。
刚才好商好量,面前人还是撬不开嘴巴。他没那么好耐性,陪着在这个脏乱的穷窟里浪费时间。
这次来是找当年被猜颂赶出去的那支武装部下,吴努跟南边那支边境区还没收拢的武装有联系。
他倒是没想到,吴努躲得厉害,人对外放消息死在湄公河里,从柬埔寨逃回来,东躲西藏地,结果就在眼皮子底下,住着贫民窟,隐姓埋名,把自己搞得不人不鬼的样子,还搞了个孙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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