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离开秋月后,第一次掉眼泪。

        我以为我足够坚强,以为逃离了那个家,换上了光鲜的皮囊,就能把过去彻底埋葬。

        直到此刻,在这片死寂和狼藉中,我才赤裸裸地看清自己——华丽的包装下,我活得如此卑微又脆弱。

        那些我以为甩掉的痛苦过往,从未真正远离,它们像悬在头顶的、无形的刀,总在不经意间狠狠戳进心口,痛得让人窒息。

        我沉浸在无边的黑暗和自我厌弃的潮水里,任由泪水无声流淌。

        直到良久后,就在这绝望的深渊中,忽然一只温热的手,带着一种迟疑的温柔,轻轻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触碰很轻,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穿透了我麻木的躯壳。

        睁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

        视线朦胧中,是慕仙儿近在咫尺的脸。

        她不知何时已离开了自己的座位,站到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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