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瓷杯瞬间四分五裂,深褐色的咖啡液和碎片飞溅开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泼洒开一片狼藉的污迹。
我指着地上那片狼藉的咖啡渍和碎片,声音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愤怒而撕裂:
“就算是他妈的一条蛆!也知道挣扎着往泥里钻!我是男人!我想释放!我只想当一个正常人!我为自己而活!我有什么错?!我是不是生来就该死?!”
静。
前所未有的静。
慕仙儿张着红唇,呆呆地看着我。
包厢里只剩下我粗重而压抑的喘息,以及窗外那永不疲倦的城市嗡鸣,此刻听来却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愤怒像潮水般退去,留下的只有一片狼藉的疲惫和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我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颓然跌坐回沙发椅里。
巨大的痛苦和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那层我自以为坚固的伪装。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滚烫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汹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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