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从香榭丽舍大街另一端传来。
我望着橱窗里自己的倒影,突然发现颈间玫瑰不知何时沾了片薄荷叶——这大概就是命运最恶意的玩笑,让我们在彼此身上刻满看不见的烙印。
**巴黎初雪落在塞纳河面时**,我收到从东京寄来的檀木盒。
开锁瞬间薄荷气息扑面而来,1314支干枯的薄荷烟排列成樱花形状,每支滤嘴都印着日期——从我们初遇到决裂的每一天。
最底下压着泛黄的诊断书,胃癌晚期的时间戳停在我入职那天。
手机突然震动,律师说他在看守所咳血晕倒时,手里攥着去年平安夜我落在会议室的珍珠耳钉。
**重症监护仪的滴答声与雪落窗棂共振**。
大山戴着呼吸面罩,手指正虚虚描摹玻璃上的霜花。
我隔着防护服握住他枯枝般的手,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锐鸣叫——他竟在笑,氧气面罩蒙着白雾:“当年你说…薄荷像初雪…”
指尖触到他枕下的硬物,是我们初夜后去神社求的姻缘签。泛红的\''凶\''字旁添了新墨:“若有来生,愿为春风,渡你眉间雪。”
窗外突然传来手风琴声,是街角艺人在拉《玫瑰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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