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吻落下时,我悄悄按下藏在发间的录音笔。
他啃咬锁骨的动作突然顿住,指尖摸到我颈动脉处的玫瑰纹身——那是昨天和男友在代官山纹的情侣图案。
“你以为这些把戏能赢我?”他扯开衬衫露出心口疤痕,“当年替你挡的烟花烫,现在每天夜里都在疼。”
空气突然凝滞。
八年前京都花火大会的回忆呼啸而至,人群推搡时飞溅的火星,他把我护在怀里的灼热温度,还有在医院醒来时看到的、他缠满绷带却笑着说\''小野猫总算乖了\''的脸。
皮带再次扬起时,我举起手机亮出他挪用公款的证据:“十五分钟前,这些足够让你坐牢十年的资料,已经躺在董事局所有人邮箱里。”
**玄关突然传来开锁声**,男友举着庆功蛋糕愣在门口。
我拢起破碎的衣裙微笑:“介绍一下,这位是大山总监,他正要为三年来性侵十七名女员工的事自首。”
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满地狼藉上。大山弯腰捡起摔碎的金丝眼镜时,我听见他极轻地说:“你戴珍珠耳钉确实比钻饰好看。”
……
**霓虹在湿漉漉的街道流淌成河**,我踩着高跟鞋走向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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