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伞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我望着玻璃橱窗上映出的男人倒影。
他举着手机站在马路对面,黑伞下的金丝眼镜泛着冷光,像潜伏在雨夜里的黑豹。
“十九点前到我公寓。”他转身走入雨幕,“记得穿我们第一次约会那条白裙子。”
**电子锁开启的瞬间,薄荷混着威士忌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山松着领带倚在玄关,指尖烟头明灭间,我瞥见茶几上散落着泛黄的大学合照——那张在京都民宿里,我穿着浴衣被他按在榻榻米上欺负的照片。
“挺怀念的不是吗?”他扯掉我肩带时,金属扣划过后颈旧伤疤,“你当年哭着求我轻点的样子……”
疼痛在臀部炸开的刹那,我盯着墙上的投影钟。
21:17,距离男友的上市庆功宴还有43分钟。
皮带每落下一次,我就用指甲在真皮沙发上划一道,如同八年前在民宿墙上刻正字记录惩罚次数。
“其实你一直很享受吧?”大山突然掐住我后颈,“跟那家伙上床时,是不是都在想我怎么弄你的?”
我反手抓住他腕表,表面冰得刺骨:“您不也在每次董事会上,借着训话盯着我大腿看吗?”转身时故意让裙摆擦过他西裤褶皱,“真可怜啊大山总监,只能靠威胁获取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