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说:“以后他在我面前这样,我会拦着。”
玛丽点点头,低声回:“是,先生。”但她眼神依旧空洞,显然不信这话能改变什么。
10天转眼就到,海德医生也逐渐愿意与我多交流几句。
他曾表示,5天后若得空,会再次来访。
到那时,若斯蒂芬妮安然无恙,便真无大碍了。
这次,海德医生又故作无意地在玛丽身上轻抚几下,而我则装作视而不见。
我注意到,这里的穷白人见到奴隶经过,总会上前拍打并唾弃一番。
若我出面干涉,恐怕会显得和这里人格格不入。
接下来的几天,我与斯蒂芬妮的相处显得颇为微妙。
她试图小心翼翼地试探我对她的容忍底线,显然对我是否会伤害她心存疑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