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自伤,却更加依赖玛丽,低声询问我会不会变心。

        我给她食物,她不知该如何回报,低声说:“谢谢先生……”眼神依旧充满恐惧。

        我凝视着她,她便僵在原地,我心里痒痒的,却只能强忍。

        这几天海德医生每天都会不定时来给斯蒂芬妮换药,玛丽总会站在一旁,手里端着盆清水,随时递上毛巾。

        有一次我看到海德换完药,起身时,手有意无意地从玛丽腰间滑过,指尖在她臀部捏了一把。玛丽身体一僵,低头没吭声。

        海德咧嘴一笑,又伸手在她胸前蹭了一下,手心压过她乳房,乳头隔着薄布凸起。他低声嘀咕:“这黑鬼身段还行。”

        海德走后,我看着玛丽,低声问:“他摸你,你不会躲一下吗?海德医生应该不至于会对你怎么样。”

        我语气里带着点疑惑,想起他在穷白人里还算有点良心,应该不至于太出格。

        玛丽低头整理手里的毛巾,眼神麻木,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习惯了,先生。躲也没用,他们想摸就摸,海德医生不算坏,有的白人直接上手,连声招呼都不打。”她抬起头,脸上没一丝波澜,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接受的事实。

        我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她的顺从不是出于意愿,而是被磨砺出的麻木,连海德这种随手的轻薄,她都懒得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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