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红袖听着这充满了亵渎和占有的称呼,身体深处却泛起一阵细微的、带着归属感的颤栗。
她没有反驳,只是极其轻微地、如同认命般地点了点头,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染血的胸膛,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疲惫和某种奇异满足的呜咽:“…嗯…默儿…”
这一声“默儿”,如同最动听的仙乐,彻底取悦了萧默。
他心中那头名为“占有”的野兽,终于被这彻底的臣服所“封印”,化作了无边的满足和掌控。
“雪鸿,”萧默的声音带着愉悦,“带你的‘柳妹妹’…去她的新房间。就在你隔壁。以后…她可以和你一样,随意去地上。这静思居…就是你们的家。”
林雪鸿走上前,动作轻柔地将虚软无力的柳红袖从萧默怀中扶起,为她披上一件干净的丝袍。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同病相怜的默契。
当林雪鸿扶着柳红袖,第一次走出那间囚禁了她不知多久的幽深石室,穿过长长的甬道,推开一扇雕刻着精美缠枝莲纹的木门时——
柳红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是一间宽敞而明亮的房间!
巨大的窗户敞开着,巨大的夜明珠,照亮了室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