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鸿默默地端来热水和药膏,放在床边。
她看着玉床上那两具疯狂纠缠的身体,看着柳红袖脸上那交织着痛苦与迷醉、彻底沉沦的表情,眼中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她安静地退到阴影里,如同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当疯狂的浪潮终于平息,柳红袖瘫软在萧默同样布满汗水和血污的胸膛上,大口喘息着。
身体疲惫不堪,精神却有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后的虚脱和…平静。
那曾经汹涌的恨意,仿佛被这场血腥的归巢和炽热的占有彻底冲刷干净,只剩下一种茫然的、被驯服后的空白。
萧默的手指,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巨大的满足,轻轻抚摸着柳红袖光滑的脊背,最终停留在她光洁的鼻翼上。
“以后…”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除了调教的时候…这鼻钩,不用戴了。”他顿了顿,看着柳红袖茫然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就像雪鸿一样。”
柳红袖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下意识地看向阴影里的林雪鸿。林雪鸿也正看着她,眼神复杂,却微微点了点头。
“还有…”萧默的手指抬起柳红袖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以后…私下里,叫我‘默儿’。”他的目光转向林雪鸿,“至于你,雪鸿,还是我的‘义母’。”他低头,在柳红袖耳边,带着一丝狎昵和宣告,“而你…是我的‘柳姨’…我的红袖…我第二只…只属于我的…性爱母猪。”最后那个词,他说得无比自然,带着一种扭曲的宠溺和绝对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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