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到谷外的一个小村庄,村子不大,只有十几户人家,加起来不到三十口人。

        奇怪的是,村里大多是老弱妇孺,男丁只有五个,年纪都不大,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

        我们一到村口,那几个年轻男人就迎了上来,热情得不得了,脸上笑开了花,忙着给我们端茶递水,还一个劲儿地说:“两位仙子来得正好,我们村子可算有救了!”我被他们叫得有点脸红,低头小声说:“别叫仙子,我就是个学医的。”师傅却只是微微一笑,没说话。

        白天我们忙着给村里人看病配药。

        老人多半是风寒旧疾,妇女们有些气血不足,我跟着师傅忙前忙后,量脉开方,熬药分药,忙得脚不沾地。

        那几个男丁也来帮忙,跑腿拿东西,干活麻利得很。

        忙完一天,天色已晚,我揉着肩膀准备回屋休息,刚坐下喝了口水,师傅却推门进来,神色有些凝重地说:“兰时,别睡了,跟我去个地方。”

        我一愣,见她脸色不对,赶紧放下水碗跟了上去。

        夜里的村子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和偶尔的狗吠,师傅走在前面,短裙下的黑丝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我小心翼翼地问:“师傅,咱们去哪儿啊?”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低沉:“病好治,但心病难医。咱们万花谷的人,除了治病,还得治心,才能真正济世。今晚你就明白了。”

        我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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