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温柔,眼角微微弯起,却还是那句熟悉的话:“兰时啊,还不到时候,等到了时候你就明白了。”她顿了顿,见我一脸不甘,又补了一句,“别急,好好学你的医术,比什么丝袜都重要。”
我撇撇嘴,低头继续捣药,心里却翻腾得厉害。
什么叫“不到时候”?
这黑丝白丝难道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我偷偷瞄了眼师傅腿上的黑丝,短裙下那双腿修长匀称,黑丝裹得恰到好处,确实比我的白丝多了几分气场。
我叹了口气,暗自嘀咕:算了,反正我在医术上已经能治些小病了,再努力点,说不定哪天就解开这谜团,顺便也换上黑丝,让陆谨瞧瞧我也能这么好看!
想到这儿,我握紧了药杵,干劲儿又足了几分。
三个月后的某一天,师傅柳轻烟找到我,说要带我去谷外历练。
我一听,兴奋得差点跳起来,终于能出谷见识一下了!
我收拾好药箱,换上儒风校服和白丝,跟在师傅身后出了万花谷。
她还是那身破军套装,短裙配黑丝,走起路来英姿飒爽,我跟在她旁边,心里既期待又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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