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肯特的心总算落下,眉宇也舒展开来:“就是,弗兰先生,少爷?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只能说对不起,但我和雪儿也是拿钱办事,我们不认识您,也和您没有任何矛盾,如果你想调查,我愿意提供一切我知道的信息,只希望您能够大发慈悲宽恕我们的无礼,毕竟像我们这样活在下层的老鼠。”
他回忆着路上准备好的说辞:“我们这样的老鼠脏了您的家也足够叫人恶心,把我们放回臭水沟里自生自灭就好。”
弗兰听罢肯特的话,侧靠在椅子上跷起二郎腿,抬起从鞋子里脱出的白袜大脚摆晃着,扬起嘴角:“你很喜欢用这样的话来羞辱自己吗?”
“不,不是的,这是事实。”肯特低着头,不敢直视金发少年,是他太耀眼了吗?
弗兰又饮了口酒,道:“我倒是从你小女友那听来很多关于你的事情,比如会点什么,喜欢什么,你们两个作案的方法,她给男人肏,趁机插入数据盘,你在不远处黑入窃取数据,蛮离谱的。”
“除此以外,”他扬起嘴角,用那双含有笑意,似乎看穿一切的蔚蓝眼眸注视肯特,说:“你和她的唯一性爱方式就是你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做爱时,录制的感官模拟,被她踩踏足交是吧?”
“嗯。”
尽管是变态,但被别人揭发xp时多少还是有点羞耻。
“你是个抖M,和绿帽癖对不对?”
金发少年的目光犹如美杜莎之视,让肯特不敢与之对视,他心跳加速,手指又开始发麻了,胸口喘不过气,回答会怎样呢?
他咬了下嘴唇,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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