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也的确如他所言,哪敢伤害一名财阀的亲儿子呀。
“我,那个,呃,你好?”
肯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结结巴巴,光是站着就全身不自然了。
金发少年嗤笑道:“你是刚出生没见过人的狗吗?还是要让我挥着手‘dododo’地招呼你过来?”
“唔……”
肯特闭上了嘴巴,尽量克制心底的焦虑,见弗兰转身进屋他也跟了进去。
保持恒温的房屋,透过书房,或者说是第二个客厅的阳台能俯瞰都市上层的美景,书房中间放了个小圆桌,两张椅子,一瓶酒,弗兰只为自己倒了点,肯特那边空荡荡的,正如他所言,对于一名窃贼欢迎二字就已经是最大的慷慨。
所以,该怎样呢?
肯特不知所措,紧张着,不安着。
“雪儿她。”少年鼓起勇气问:“那个女孩,她在吗?”
“她肯定在。”弗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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