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许是练剑累坏了,连我走到床边都没醒。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鼻尖微微翕动,发间的红绳松了半截,几缕黑发缠在泛红的耳尖。
我蹲下身时,恰好看见她睡衣领口滑开的弧度——锁骨处的肌肤泛着薄红,是白日里被晒伤的痕迹,往下是浅浅的沟壑,随着呼吸若隐若现,像藏在云雾里的山峦。
指尖忍不住去碰她的耳尖,刚触到那温热的肌肤,她就猛地一颤,睫毛唰地睁开。
那双总是带着英气的眼睛,此刻蒙着层水汽,像受惊的小鹿般瞪着我,手里下意识地去摸枕边的剑——却在看清是我时,动作猛地顿住,耳尖的红意瞬间漫到了脖颈。
“公、公子?”她慌忙要坐起来,睡衣的领口却滑得更低,胸前的柔软在丝绸下若隐若现,像两朵含苞待放的白梅。
我顺势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回榻上,掌心下的肌肤温热细腻,还带着白日里阳光的余温。
“别动。”我俯身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看你睡得沉,舍不得叫醒你。”?
她的脸颊腾地红了,眼神慌乱地往旁边瞟,却不小心撞进我眼底。
那里面翻涌的情意太过炽热,让她像被烫到般缩回目光,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指尖却悄悄攥住了我的衣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不肯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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