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剑“哐当”落地,却没像往常那样瞪我,只是红着脸别过身:“没、没什么。”说话时,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发带,颈后的碎发都被汗水濡湿了,贴在细腻的肌肤上。

        “公子!”她的声音带着点恼意,却没真的生气,只是转身去绑发带时,腰肢在劲装下划出圆润的弧线,比往日更添了几分柔媚。

        回到林府时。秦默娘让人炖了姜汤,玉钗端着托盘进来时,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暮色已经漫进了回廊,燕儿跟在后面,偷偷塞给我一包杏仁酥,凑到我耳边小声说:“赵姑娘下午在院子里练剑,把剑穗都舞断了。”

        夜深人静时,我屏退了下人。李羡鱼穿了诱人的短衣,抱着锦被要过来伺候,被我笑着按住肩头:“今晚委屈一下羡鱼自己睡了。”

        她的眼尾立刻泛起潮红,却温顺地应了声“是”。转身时,似乎被喊到妈妈那里去了,裙摆扫过我的脚背,带着不舍的轻颤。

        我提着盏灯笼穿过回廊,陆珊儿刚走出赵姬的院落,门也还没上闩。

        刚推开半掩的房门,就被一股淡淡的皂角香裹住。

        赵姬正歪在床榻边浅眠,身上那件月白色的丝绸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领口大敞着,露出大半雪白的脊背,腰侧的系带只随意打了个结。

        烛光从窗棂漏进来,刚好照在她交叠的膝盖上——睡衣的下摆被蹭到了大腿根,露出一截莹白的肌肤,像浸在牛乳里的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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