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现在倒更想看了。」
假山外红袖已走远,四周只剩风穿藤叶的声音。顾灼灼退不得,藏不得,偏偏眼前这位皇上,b方才更像抓住了她的小辫子。
她心中一横。
这才想到,画若留在她手里,哪日被人搜出,便是私绘圣颜、不敬御前;与其日後Si得不明不白,不如今日将这把刀递回刀主人手里。
顾灼灼将画册SiSi按在袖中,抬眸看向皇上,声音压得极低:「皇上若真想看,嫔妾便将此物赠予皇上。」
皇上眉梢微挑。
她咬了咬唇,又道:「只是皇上得答应嫔妾,若他人瞧见此物,皇上便说……便说是皇上自个儿画的,与嫔妾无g。也不得降罪於嫔妾。」
假山後一时静得只剩风声。
皇上看着她,先是怔了一瞬,随即低低笑了起来。
「顾灼灼。」
这是他第一次不称她顾常在,而是直接唤了她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