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灼灼将画册往袖中藏得更紧,低声道:「嫔妾自然是护皇上清名。」
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心虚。
那画册里藏着的,哪里是什麽清雅海棠、淡墨花枝。
是她昨夜御前研墨时,趁皇上低头写字,凭记忆偷偷g下的一幅未成小像。画中人眉眼分明,只是玄衣半解,方画到肩颈与x前暗影,墨线还未收完,却已足够叫人一眼认出是谁。
若被旁人瞧见,莫说红袖,便是春桃多看一眼,她都能当场魂飞天外。
皇上似察觉她藏画册的动作越发可疑,眼底笑意更深。
「护朕清名,还把画册藏得这样紧?」
他低声问,语气近乎耳语:「顾常在,你画了什麽?」
顾灼灼心跳快得几乎失礼,袖中手指SiSi按住画册,面上却强作镇定。
「不过是……不成样子的草稿,怕W了皇上的眼。」
皇上看她红透的耳尖,忽而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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