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回应。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染着污渍的手指,轻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将我敞开的西装领口拢了拢,仿佛在拂去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这个细微的动作,充满了维护与宣示的意味。

        她颈侧那道耻辱的齿痕,在警灯闪烁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一道无声的控诉,也像一枚权力的勋章——昭示着她为了守护这权力,曾付出过怎样不堪的代价。

        此刻,这代价,正化为冰冷的利刃,悬在苏红梅母子的头顶。

        廖坤察言观色,立刻挥手,声音斩钉截铁:“带走!全部带回局里!严加审讯!通知刑侦、治安,联合办案!苏市长,夫人,这里太乱,您二位身份尊贵,请先移步,后续调查结果,我一定亲自向您汇报!”

        喧嚣的街头,只剩下破碎的玻璃、倒地的招牌、抱着女儿无声流泪的老板娘、那枚孤零零躺在车前盖上的白色纽扣,以及——被警车和路虎簇拥着的、如同风暴中心的我们。

        母亲紧紧挽着我的手臂,她身上的伤痕和混乱的气息,在红蓝警灯的映照下,构成了一幅关于权力、牺牲与守护的,惊心动魄的画卷。

        不过,廖坤那句“身份尊贵”的奉承,如同点燃引信的最后一粒火星!

        “身份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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