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的就是自己到那时到底还能不能保有神志去选择阿宪,如果不行的话,那么她在失去处女的同时,估计本身的人格也会彻底的消失了吧。
到那时选不选阿宪对于她来说就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作为玉儿的这个人,或者说这个人格已经不复存在了,就算身体留了下来,那也只是一副没有了思想的肉块而已。
这一次可以说阿宪是在拿玉儿在赌,而玉儿自己则是需要拿自己的生命去赌!因为人格不存在了,也就等于她这个人也已经不存在了。
当然玉儿现在还有选择,她也可以选择不去参加选奴大会,那样她虽然会失去认阿宪为唯一主人的机会,沦为一个公共奴隶,理论上任何人都可以随意的使用她的身体.但是在不知道她身份的普通大众中,她还是能够保有有限的自由的,并且因为颈上项圈的存在,她的基本生命安全也能得到保障,最多她只是会成为调教界中各个调教师手上的玩物而已。
对于大多数性奴隶来说那都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最起码比丧失人格要好得多了。
那么这一次玉儿会怎么选呢?
她用冰冷的双手捧着小小的黑色药瓶,抬头看向了面前近在咫尺的阿宪脸庞。
阿宪的脸上无悲无喜,既没有威逼凶狠的表情,也没有表现出十分的激动或期盼,就是十分平静的在看着她。
然后她又看到了此刻站在阿宪身后的小美,此刻小美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似乎十分悲伤的表情,她的双眉促在了一起,而且似乎还在阿宪没有发觉的情况下微微的对玉儿摇了摇头?
克玉儿最终还是收回了目光,她双眸定定的注视着手里的黑色小瓶,阿宪和小美也都没有出声催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