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按照阿宪所说的那样做了,自己最后会变成什么样玉儿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个过程一定会异常的残忍和痛苦。
作为一个已经承受过那么多调教后最终成为了一个性奴隶的她来说,她不是第一次被进行过药物调教。
事实上玉儿在成为性奴隶之前的每一次蜕变当中,都能够找到药物调教的身影。
所以玉儿才越发的能够理解阿宪刚才那一段看似简单的话中所包含的恐怖。
如果是换做刚刚开始接受调教时的她来接受这个任务的话,估计应该真的会疯掉吧。
那么变成现在的她就可以简单完成了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从阿宪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中就可以得知。
阿宪说接下来的那次选奴大会是他的一次豪赌,而赌注就是玉儿的处女。
那么对于玉儿来说,何尝又不是一场狂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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