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说“我担心你”,但他会在暴雨夜特意回律所绕一圈,确保你没被淋在雨里。
他不会说“我送你”,他说的是“顺路”。但全北京的人都知道,从诚远律所到陆衍住的建国门和到林栀住的五棵松,压根不是一个方向。
他不是不表达。他只是用的不是语言。
林栀把N茶杯捧到嘴边,用杯身挡住了自己压不住的笑。
车子在暴雨中平稳地前行。陆衍开车跟他的行事风格完全一致——不抢道不超速,但每一个判断都快而准,该让的时候稳稳地让,该过的时候g脆地过。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发出规律而有节奏的声响,像某种催眠的韵律。车厢里谁都没有说话,但那个沉默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在办公室里他的沉默像一面墙,把人挡在外面;现在这个沉默像一层薄纱,隔着纱能看到里面的光。
到了林栀家楼下的时候,雨势终于小了一些。陆衍把车停在单元门口,还是那个JiNg准到变态的停车距离——车门离门禁刚好一步,下车不用踩水坑。
林栀解开安全带,伸手去开车门,手搭在门把上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她转过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说谢谢?好像太轻了。说你真好?太r0U麻了。说你其实不是冰块吧?太傻了。
“那个,”她最后憋出来一句,“N茶,谢了。”
陆衍没有看她。他目视前方,双手还握着方向盘,好像随时准备重新发动车子。“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林栀推开车门跳下车,跑到单元门口的门禁处刷了卡。她拉开门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辆黑sE奔驰还停在原地,没有马上开走。雨幕模糊了前挡风玻璃,她看不太清车里的人,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