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说话,能否让苏文绮印象深?
江离所做的事,类似邀宠。
此前,她不是没有对苏文绮甜美过。
但现在,江离只想冷静、解析地在自己之外竖起墙。
“对于修正我的性幻想、还有解决我的高潮困难,我有一个方案。按照我国现行的法律定义,我的妈妈没有性侵过我。不过,在我的认知中,她对我做过的事,与性侵差不多。”
苏文绮恍然地偏头、向着江离。
无论她学过与否,她对实证的人类心理不是一窍不通。
被她内化成自己价值观的那一套教育,以帝国内部的标准看,似乎新到离经叛道──当听到她所关注的人有在帝国叙事中极不常见的不幸时,苏文绮的第一反应乃了解更多、而非质疑。
“这是创伤性的。我们是否需要换一个环境谈?”
“可以。”江离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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