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弯下腰来,轻咬妮雅的耳朵。

        “对不对啊?下贱的妮雅?”

        这句话,如同解开水坝闸门的钥匙。

        妮雅的理智彻底断线,身体被积蓄已久的渴望所支配。她剧烈地扭动着,泪水与涎水齐流,口中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哀求:

        “啊……对!那里就是……妮雅的大脑……拜托……拜托护士姊姊……把妮雅的脑袋弄坏吧!让妮雅高潮!求求你!让妮雅射出来啊——!”

        护士们看着她这副丑态,发出银铃般的、清脆的嘲笑声。她们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言语的羞辱也达到顶点。

        在药膏的清凉、言语的羞辱与手指的挑逗这三重刺激的螺旋攀升中,妮雅的身体猛然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穿透云霄的尖叫,迎来了她一天一度的、被恩准的、猛烈到近乎痉挛的性高潮。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护理工作也已接近尾声。

        原本狰狞的伤口,在药物的作用下奇迹般地愈合,只剩下略带红肿的、如同纹身般的图案。

        一张完美的画布,被“弄脏”,又被“擦净”,准备好迎接第二天的、同样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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