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羞辱,是她通往高潮的唯一路径。

        即使摄影机早已关闭,即使这里再没有任何需要取悦的观众,这套“羞辱—承认—兴奋”的反应模式也已成为她不可磨灭的本性。

        被鞭打的剧痛是前戏,而护士们的污言秽语,则是点燃高潮引信的火花。

        第三名护士开始将清凉的药膏涂抹在她背部的伤口上,她的手指却不怎么安分。

        在涂药的过程中,她戴着乳胶手套的拇指,有意无意地用力按压着妮雅的乳尖。

        “你看看,一碰就硬成这样,真不知羞耻。”护士在妮雅耳边轻声说。

        “你这种东西也配有快感吗?你不过是用来装排泄物的容器罢了。”

        “是……妮雅只是个容器……是没有快感的肉玩具……”妮雅的喘息越来越重,身体本能地迎合著那根手指的按压,“请……请护士姊姊……帮妮雅……进行润滑程序……”

        “润滑?我看你这颗小豆子才是你的大脑吧?”

        护士的手指顺势向下滑去,准确地找到了那最敏感的核心,开始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只要我搓一搓这里,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只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哭着喊着求我让你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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