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怡坐在一旁,闻言身体微微一僵。

        手表的功能,已经抽空介绍过了。徐经业挑了挑眉,“瞎想?就是说……昨晚那两张照片,没让你过足瘾?”

        陈琛脸一红,喉咙发干,但还是点点头:“差不多。医生说,病毒需要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留白太多,我老想着细节,反而让数值不稳。说白了……可能得让这顶绿帽子戴得更狠点。”

        陈琛的声音干涩,最后一个字几乎是挤出来的。

        话一出口,他立刻感到脸颊火烧火燎,下意识地避开了徐经业的目光,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那份燥热和难堪。

        朱怡的指尖微微收紧,她依旧没有抬头,但耳根的红晕已蔓延到脸颊。

        徐经业脸上抽动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近乎狂喜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擂动了几下。

        更狠点?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徐经业在陈琛的“治疗方案”中,将扮演更核心、更直接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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