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琛和朱怡对视一眼。
朱怡放下手里的罐子,走过来坐下,脸上带着一丝浅笑。
她轻声道:“经业,你愿意留下,我们当然欢迎。只是……咱们之间,总不能老是这么别扭着。”
陈琛点点头,接过话:“对。经业,这事儿……说白了,咱仨现在挺像是一根条绳上的蚂蚱。昨晚的事儿,确实救了我一命,但这氛围,搞得跟地下交易似的,太别扭了。”他顿了顿,苦笑了一下,“我想,咱们得更敞开点,省得每次见面都跟演戏似的。”
徐经业愣了一下,随即哈哈一笑,挠了挠头:“行,琛哥,你这话我爱听!说真的,我昨晚也忐忑,怕你们心里不痛快。既然你俩这么想,那我也不藏着掖着。有什么需要,随时说,咱们一块儿面对。”
朱怡的目光柔和了几分,她低声道:“经业,谢谢你。这事儿……对我们都不容易,但为了阿晨,咱们得一起扛。”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气氛缓和了不少,徐经业的肩膀也放松下来,脸上多了几分真诚的笑意:“那成!既然话说到这份儿上,嫂子,晚上弄点好吃的,咱仨好好吃一顿,算我正式入住!”
“好。”
朱怡笑了笑,“我马上上楼,给你们弄点晚饭。”
“经业,今天我跟医生又聊了。”
陈琛深吸一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事说开,“昨晚的事儿,确实管用,让我整个人舒坦了下来。但今天……这手表刚戴上没多久,就掉到74%,下午又滑到72%,眼瞅着就奔进黄区了。医生说,可能是因为昨晚的刺激虽然到位,但留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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