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并不疑心。直到昨天上班的时候,你特意拿了那个贞操带给我,要我晚上穿上,还说什么以免被林开和沈沉误杀‘。”
她看着锐牛,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那光芒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剖析着他所有的伪装:“我当时就在想,林开和沈沉的能力,在没有你允许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用在与你相关的人事物上,这整栋楼都是禁区,他们怎么可能误杀‘我?那这个贞操带的意义,就不可能是防御。”
“唯一的可能,就是被攻击。”雪瀞的声音变得肯定,那份自信,让她在此刻显得格外迷人,“你不是用钥匙,而是让林开用他的能力,来解‘开它。如果你只是想单纯地睡奸我,根本不需要这么多此一举。你想要的,是林开解开贞操带的动作,虽然我现在还不清楚牛爷您的意图。”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脆弱,那份坚强的伪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牛爷……昨天晚上,是只有您吗?还是……你们三个都……”
锐牛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那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会让你知道的。”
他对雪瀞下达了一个奇怪的命令:“我要你现在开始,大哭十分钟。”
雪瀞虽然不解,但还是顺从地开始哭泣。
一开始只是假哭与啜泣,干涩的眼眶挤不出半滴眼泪,只能发出压抑的、不成调的呜咽。
但哭着哭着,昨晚那份没有印象的被窥视的羞耻、被侵犯的无力,以及此刻这份复杂的情绪,全都像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
她想起了自己赤裸的身体,在三个男人的注视下被肆意玩弄;想起了锐牛那充满了占有欲的、野兽般的抽插;想起了自己那不争气的、在羞辱中颤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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