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昨夜激情的痕迹——几道淡淡的指痕,以及那片最刺眼的、证明着她被侵犯的污渍。

        床单更是惨不忍睹,那片暧昧的湿痕,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像一幅充满了罪恶与欲望的抽象画。

        她转头,看到锐牛正赤裸着身体,睡在她身旁,那张英俊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他那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

        “瀞瀞,”锐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怎么了?”

        雪瀞的脑子飞速运转,她看着锐牛,又看了看自己,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进入了那个早已驾轻就熟的、“牛爷”与“瀞瀞”的情境之中。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不确定,却又透着一股奇异的顺从:“牛爷……昨天晚上……是您……临幸了瀞瀞吗?”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份属于职场精英的敏锐,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未曾消失:“不对……应该是沈沉,让我陷入了沉睡;然后是林开,解开了我的贞操带。”

        锐牛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没想到,即使在这种被动的局面下,她依然能保持如此清晰的头脑。

        “你说的完全正确。你是怎么猜到的?”

        雪瀞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那笑容里混杂着屈辱、无奈,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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