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这么片刻,就想着走了?”她若无其事地问道。
被夹着命根的男孩直接尬在了原地,进退两难的他只好赶紧想了个由头:“徒儿先前茶水喝得有些多,现在有些想尿尿……”
本以为这样的说法可以糊弄过去,可没想到苏芷璃竟把后庭夹得更紧,一本正经地质问:“莫非你想要随地解手?为师何时教你这般行事不拘礼法?”
“不,徒儿没有那个意思……”如此跳脱的理解把路小和听得一愣一愣的,想要开口解释,却被对方抢先一步打断。
“子不教师之过,为师绝不容许随处便溺的不雅行径!”义正言辞地说完,苏芷璃又蚕眉微皱,若有所思地呢喃道:“但现在去找茅厕肯定是来不及了,这样吧,你直接尿到为师谷道里便是~”
听到这话的路小和不敢犹豫,连忙推辞拒绝:“不用了,徒儿的尿意还没到那么急的程度……”
但苏芷璃还是不依不饶地缩着屁眼不让肉棒离开,话语中也隐约带上了不可置疑的气势:“怎么,一开始明明急着想要离开,现在却又说不要紧了?难不成你是在嫌弃为师的腚眼还不如茅厕吗?”
“万万不敢!”路小和被吓得虎躯一震,忙是将已经抽离到只剩龟头卡在菊眼的肉棒捅回了肠腔深处,窘迫地回应道:“徒儿这就尿……这就尿!”
“哼嗯,这还差不多~”直肠再度被填满的快感让苏芷璃忍不住娇吟出声,俯下腰身收紧后庭,满心欢喜度地准备迎接男孩的灌注。
“贱奴苏芷璃是绝对服从阿和大人的肉奴隶,在下的屁眼……哼~……只不过是个任由主人使用、随主人摆布的便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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