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爸爸躺在床上,被子里充满了媳妇体香的余味,他不知不觉地脑子里浮现出他和玲秀做爱的景像,玲秀那雪白的肉体、诱人的身材和那柔中带紧的美妙触感,让他翻来覆去的。

        原来爸爸正在床上忘我地打手枪,他一手拿着一条黑色奶罩贴着鼻子猛吸,一手拿着黑色丁字裤套着自己的懒鸟一起上下不停地套弄!

        玲秀趴起来让爸爸从后干她的时候,已是叫爸爸热血沸腾,一边幻想现在从后狗交般狂插媳妇浪屄的是自己,自己的懒鸟尽根地插到她屄里直顶她子宫,然后大半节一下抽出来,接着用力又向里插入,幻想自己也给媳妇紧紧的屄肉夹得快活无比。

        脑海中幻想着媳妇迷人的淫叫声:“啊……爸爸……别……别欺负媳妇……噢……懒鸟那么大又粗……啊……不要过来……唔……爸爸……不……不要……不要把媳妇腿分开……呀……你……你那大懒鸟……对准媳妇鸡迈……不行……不能奸淫媳妇……啊……啊……不要……不要顶着我的鸡迈洞……鸡迈好酸……啊……不……不……爸爸你不能干进来……不能干媳妇鸡迈……不……不要……爸爸……啊……啊……好大喔……涨死人家了……啊……唔……啊……你……全部都插进去……噢……好痒……好麻……爸爸……媳妇被你奸淫死了……啊……噢……用力干……媳妇……媳妇好舒服……爸爸……啊啊……”

        爸爸如痴如醉地躺在床上打起手枪发泄。

        玲秀满口淫叫着:“啊……爸爸……你好厉害……要插死媳妇了……啊……爸爸的懒鸟……好大喔……塞得我屄里满满的……好涨……好舒服……啊……爸爸……我爱你……要怎样干……都听你的……噢……爸爸……求求你……快……把精液射到……子宫……唔……好爽……爸爸……人家要嘛……”

        想着想着,裤裆里的手打得更紧,不到两分钟腰一酸、懒鸟底一阵痉挛般,压抑的劲力到顶了,不由得一收一放,热腾腾的浓浆登时爽快地直涌喷簿而出,一沱又一沱地射了一裤裆,爸爸呼呼地喘起来。

        如此刺激畅爽的手枪还是这辈子头一次,终于爸爸在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接下来一连几天,爸爸都抓好时间欣赏玲秀的诱惑演出,每晚爸爸都在玲秀的轻声娇呼“喔……爸爸……媳妇……出来了……”

        声音下达到最美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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