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有机会替师父排解性欲,过去修行的仇都可以报了。”杰克斯坏笑说道。

        “师、师兄,趁机对师父报复不好啦。”明朗喃喃说道。

        “哦?明朗,你才是最高兴的那个,不是吗?”杰克斯推着眼镜微笑。“你从以前就最喜欢师父了。”

        “这、这个,我哪敢妄想那种事。”明朗不知所措地看向一旁。

        “啊,明朗从小就很黏我,原来是这样……不、那个,以伦理来说,师徒是不应该发生关系的。”

        蒲露一本正经地说道。却换来三人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她。

        “师父没资格说这种话吧?”杰克斯严肃地说道。“我跟明朗十二岁的时候就被您在浴室强迫用手精通了不是吗?”

        “对、对啊,明明我们都说不用,但师父还是强硬的弄了。”明朗附和。

        “那是为了让你们理解性欲是什么,才能在修行中压制欲望啊。”蒲露不好意思地说着。“我师父也是这样做的。”

        “我还记得师父一边用手一边用嘴对我上下齐攻,高潮了好几次,腰都软了,跟师父说不要不要师父还是不停,眼前全部都金光闪闪的呢。”紫燕回忆道。

        “明朗还射到哭出来呢,我在浴室外都听得到。”“师兄,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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