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她能清楚看到自己“被操过”后的完整反应。
那不是病人……是她。
贺铮的声音贴着她耳边，字字扣住她理智：
“佩珊医师，你不是很专业吗？”
“现在请你讲清楚……这个位置，最深处，看见什么了？”
她嘴唇颤了，声音快碎掉：
“是……子宫口……因为高潮后还在收缩……所以有点…轻微张开……”
她声音越来越细：“黏膜…肿胀，表面有透明液体……”
他不放过她，语气更低：
“这样的子宫口……你平常都怎么对病人说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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