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这样挣扎,越是坚守那所谓的“原则”,摧毁它时带来的快感,就越发令人期待。
道歉?
当然要道歉。
但这绝不是认输,而是重新布置陷阱的必要步骤。
一个清纯、刚烈、又对我有感情的猎物,强攻只会让她彻底逃开。
需要更细腻、更耐心的手段,让她自己一步步走进来,心甘情愿,甚至无法自拔。
我没有立刻追出去。给她时间冷却恐惧,也让她品尝一下“失去”我的不安。直到第二天下午,我才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明显的戒备:“……喂?”
“婉儿,”我的声音刻意放得低沉而疲惫,充满了懊悔和真诚,“是我,陈禹。对不起……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我停顿了一下,给她消化这句道歉的时间,然后才继续,语气带着沉重的自责,“昨晚……我完全失控了。我太喜欢你,太想亲近你,以至于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做了那么混账的事情……吓到你了,伤害了你的信任,我……我无法原谅自己。”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有她压抑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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