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那名男安检员似乎也知道适可而止,在最后用手掌“不小心”托了一把她的屁股之后,便示意她过去了。
岳母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过了安检口,来到我的身边,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充满了不安和惊恐,像一只受伤的小鹿。
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拉着她的手,径直走向了登机口。
我的心中,却因为刚刚那股异样的快感,而久久无法平静,开始思索是否要尝试一些不一样的玩法。
登上飞机已经晚上九点钟了,我们将要在空中度过十几个小时,第二天凌晨抵达。
我把她的位置安排在靠窗,方便我将她困在里面,增加一些隐蔽性。
我则紧挨着她坐在中间的位置。
我的另一边,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看上去文质彬彬,此刻正在闭目养神,这让我更加放心。
乘客们陆续登机完毕,客舱门关闭,飞机开始缓缓滑行,准备进入起飞跑道。机舱内的灯光也配合着调暗了一些,为起飞做准备。
我从座位上方的行李架里,取出一条航空公司提供的薄毛毯。毛毯质地柔软,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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