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积蓄已久、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尽数喷射在她早已被我操弄得红肿不堪的喉咙深处!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喉咙里一下下地剧烈搏动,每一股精液都像烧红的铁水般灌进去,然后被她无意识的吞咽下去,但是我发射的量太多太足,远远超出她吞咽的速度,多余的精液从她鼻子里溢出来,她的身体也在一股股的精液冲击和窒息下慢慢失去无意识,开始出现轻微的痉挛。
就在此时我一把放开了她,随即她像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在座位上,最后嘴里还有满满的精液,溢出了一点在嘴角,与口水眼泪混合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
此时身边的大爷似乎有被我们吵醒的痕迹,我赶紧把肉棒收回去提上拉链,把毛毯重新改回岳母身上。
大爷睁开眼,看到岳母满脸潮红,嘴角还有一丝痕迹,想起之前她说过身体不舒服,便关心得问到,“女同志,你没事吧”,岳母被吓了一跳,无奈嘴里含着的一大股腥臭精液还没来得及吞下,没办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我连忙说,“大爷,我妈刚刚做噩梦了,谢谢你的关心”,大爷听后不再有疑,又闭上眼睛睡觉了。
确认大爷彻底睡着后,岳母稍微缓过了一些劲,呼吸平稳了许多。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那张沾满了我气息的小嘴对着我,然后用一种带着戏谑和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母狗,上面的嘴爽了吧,现在轮到下面的骚嘴了
岳母的身体因为我的话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抗拒地摇了摇头,喉咙里发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音节:不……不要……这是飞机上……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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