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姐转身去取水的间隙,岳母那双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不由自主带着一丝媚意的凤眼,带着无边的恐惧和哀求,绝望地看向了我。
那眼神,像是在无声地乞求我,放过她,饶了她,我对她笑了一下,然后把跳蛋调回到最低档。
岳母的身体,在震动强度骤然减弱的瞬间,如同紧绷到极致的弓弦突然松弛下来一般,猛地一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解脱意味的轻哼。
但那最低档的、如同羽毛般轻柔却又持续不断的微弱震动,依旧在她最敏感的逼穴深处撩拨着,让她无法完全放松,身体始终处在一种微妙的、被情欲浸染的兴奋状态,像一根被微火煨着的引线,随时可能被再次点燃。
很快,空姐将温水递给了她。
岳母用颤抖的双手接过水杯,有好几次都差点将水洒出来。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试图用这杯温水来平复自己体内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的情欲和恐惧。
周围那些被惊动的乘客,在看到岳母似乎真的只是晕机之后,也渐渐收回了探究的目光,机舱内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就这样,时间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与暗流涌动的紧张中,一点点地过去。
飞机平稳地飞行在万米高空之上,舷窗外是深邃的夜空和璀璨的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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