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角,这最大限度的屈辱和生理上的不平衡,再次涌出大量的泪水,与她脸部的汗水、口水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

        我大声地说道,我的精液在她的内壁上每一次蠕动,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她的灵魂深处打上一个最深的奴隶烙印。

        她的白虎肉逼因为药物和跳蛋的持续刺激,以及我精液灌喉带来的心理冲击,爆发出一阵阵更加剧烈的痉挛,淫水般的不要钱一般向外喷涌。

        她的整个身体,仿佛在架惊涛中即将散布的小船,地摇晃、弹跳,然后又在到达上方之后,猛地骤然下降,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我慢慢地从她那几次被我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填满的口腔中抽出,我仍然带着威的肉棒。

        随着肉棒的离开,一些未来得及吞咽的、混合着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她那红肿的嘴角溢出,顺着她因为倒悬而浑仰的脸颊,流淌到她散乱的头发和冰冷的地板上。

        我站在床边,看着此刻的岳母。

        她像一条被巨浪拍打到沙滩上的死鱼,无生气地躺在那里,只有胸膛还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无力地垂落,那张曾经美丽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泪痕、汗水和她可疑的各种液体,仿佛空洞,大象微微张开,似乎还在回味着我肉棒和精液的味道。

        她那对硕大的奶子,因为弄弄和跳蛋的刺激,依然红肿挺立,上面什至还残留着小型精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