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试图躲避这三个敏感点同时出现的、难以承受的极限刺激。
她的白虎肉逼,在跳蛋的直接攻击下,不受控制地咳嗽、痉挛,更多的淫水就像坏掉的胸部一般,喷涌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
我能施展她的绝望,她的无助。
她那张曾经美丽的脸庞,此刻因为这种暴力的口交和跳蛋的双重刺激而扭曲变形,口水、泪水、汗水和我肉棒上残留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和颈脖不断滴落。
我能感觉到,我内心的欲望已经积蓄到了腋下。
岳母那因为几乎没有厌息而产生的、一下下痉挛般的喘息的吸吮,以及跳蛋在她奶头和阴蒂上制造的持续不断的强烈震颤,还有她整个身体因为这三重刺激产生的眼神反应——那不受控制的腰肢挺动,那因为药物而泛泛滥的不止淫水,那从水槽深处溢出的、带着哭腔与欢愉的复杂呻吟——所有的一切,都像最猛烈的催情药,将我推向了爆发的边缘。
母狗,准备好吞下你主人的恩赐了吗?我因为极度兴奋而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吼,同时,我按在她额头的手棒更加用力,确保我的肉能插入到她的另一只头部,而只操纵跳蛋的手,则将跳蛋的惊力开到了最大,死死地按在她那巨大不堪的阴蒂之上!
“呜呜呜……啊啊啊……呃呃——!!!”
岳母的身体,在这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攻击下,仿佛被投入了炼钢炉的废烈,彻底苏醒了!
她发出一声高亢到极限,却又因为被我的肉棒完全玷污而全身扭曲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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