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震撼,都仿佛我的肉棒整个刺入了她的腹部深处,每一次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却又因为本身体能的极限快感而无法完全震撼的、仿若近似死天鹅般的凄美尖叫。

        最终,在我肉棒的龟头再次狠狠碾过她口那敏感的嫩肉,逼迫她整个逼内最严重的刺激而产生的、因为吸入般的强烈吸附与扭曲时杀,一股滚烫的、浓浓的、带着我所有的意志与征服快感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块一般,冲破了最后的束缚,尽数、涌涌地,射入了她那深泥不堪、红肿外翻的脆弱最深处,直接灌满了她的整个地质!

        “啊啊啊——!!!爽……爽死了……嗯啊啊……”

        在我精关洞开,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注入她身体的瞬间,岳母的身体也如同被这股灼热彻底引爆一般,再次爆发出更加持久、更加剧烈的痉挛!

        她的双腿死地缠在我的腰上,脚上的恨天高因为用不上力而失去了一只,另一只也摇摇欲坠。

        她的双手虽然被绑在头顶,但指甲却深深地掐了自己的手腕,仿佛想通过这种疼痛来抵抗那无法承受的快感洪流。

        她仰着头,主持人里发出一连串不成的、仿佛野兽哀鸣与最高欢愉连体的嘶吼,身体在我的肉棒和她身上的双重冲击下,震撼地弹跳、抽了一阵,仿佛比喻整个床都震了一阵一般。

        她的神识仿佛被抛入了九霄云外,又仿佛沉入了无底的深渊,所有的意念都被碾碎,在药物、最大限度的身体刺激、以及认出我这个施暴者的巨大冲击之下,她的精神与身体都经历了前所未见未有的、近乎毁灭性的感官洪流的洗礼。

        她悬吊的躯体震动地摆动,每晃一次动都仿佛在将她推向一个恐惧的、无法自拔的低频涡,那高频涡的中心,是纯粹的、原始的、被彻底释放的欲望。

        我能通用,我的精液在温暖的子宫内壁肆意流淌,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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