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的身体,此刻已经完全被春药和我那根粗大的肉棒所支配。

        她不再有任何像样的挣扎,只有在我的肉棒每一次深入插入,感染到她骨髓口最敏感的那一点时,才会发出高亢的一声入云的、混合着的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虎肉强迫,因为药物和持续的操干,数十陷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我们强迫彼此身体的处弄得一片粘滑。

        那紧致的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吸附、吸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致使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知道,她已经接近极限的边缘了。

        她那药物而异常敏感的身体,在我这般毫不留情的打桩攻击下,根本无法支撑太久。

        但我并不想让她这么轻易就得到满足。

        因为我要的,是更彻底的崩溃,更彻底的沦陷。

        就在我已经吞噬了她的兔子,在她那热切的逼迫中疯狂冲撞的时候,我并没有忘记,终于我的计划,现在正是将她的另一个致命弱点也彻底引湿爆炸,让她彻底崩溃的时机最佳——那对因为药物而生成异种常敏感的腋窝。

        那里皮肤细腻,因为她之前的挣扎和此刻的药物作用而微微汗湿,穿着一束混合了她独特的体香与汗液的、奇异而诱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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