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激战,在癫狂和粗野中两人同登极乐。
香缘躺在床上,她的双眼已经翻白,口角沿下两行唾液,几乎已经陷入了昏迷的状态,一双硕大雪白的奶子仍在剧烈起伏着,奶尖上的葡萄已经肿成了黑色,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牙印血痕;原本略带暗黑的玉蚌此刻已是紫黑,再加上蛤唇肿胀,显得像是被煮熟的海带一般,那唇上的蚌珠茁壮挺立,艳红滴血,稠白的粘液合着淫水从肉缝处溢出。
韩天欲则静静地站在窗前,思考着刚才自己体内发生的变化。
就在刚才最激烈的时候,一鼓难以言明的感觉直冲韩天欲脑际。
一直平静无波的的心海竟然掀起涛天巨浪,真气在身上飞速的流动,其中竟然夹带着一丝温热,所经过的经脉轻快的跳动,他深深的沉迷其中。
他并不知道,少时所吃的天下第一媚药“失魂”悄悄改变了他的体质,同时也化为一丝奇怪的真气,与他本来阴性的魔门真气相溶产生了不可思意的效果。
韩天欲暗自行走了一遍真气,发现真气充盈,流动畅快无比,功力更上层楼。
熟知魔门功法的他深知这决不是采补之术,而是心经已然突破“心海”的阶段,达到“炼欲”之境,接下来会怎样只有靠他自己摸索了。
回头看了一眼仍在床上沉睡的香缘,嘴角浮现出一丝邪笑,穿戴整齐,留下五十两白银的金票,走出“含香阁”。
在炼欲心经的作用下,他内心深处的一些东西,随着色欲,一点一点的走出了阴暗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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