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佻的咂嘴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声音带着玩味:“他下手有够重的。”

        宋文婷的指甲狠狠陷进手臂的肉里,旧伤被按压传来尖锐的刺痛,这让她因为残留药性而变得混沌的脑袋瞬间清醒。

        她猛的抬头,泪水蔓出眼角,鼻头发酸,声音止不住的颤抖:“一群管不住自己鸡巴的贱狗!你给我滚!给我滚!!!”

        这接近歇斯底里的呐喊不断将她压在心中的委屈与愤怒释放。

        她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困兽,疯狂的拍打着水面,激起大片浪花,她好像真的疯了,身体凭借本能不断的向后退去,直到脊梁贴在冰凉的瓷墙面时才停下。

        周彦秋的瞳孔微缩,他没料到宋文婷反应会这么大,轻轻往后挪了几步,生怕水溅到自己衣服上。

        直到她最后一点力气被耗尽,无力的瘫坐在墙边,空洞的眼神如死寂的深潭,泪水无声落下,她哭的心脏抽疼。

        周彦秋就在浴池旁静静看着她发癫发狂,直到她安静下来才慢悠悠的再次靠近浴池边缘,少年的眼底没有一丝同情,全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他眼神落到宋文婷脖颈上的牙印处,看痕迹倒不像是新的添的:“你这脖子上是我哥弄的?”

        宋文婷没有回答。

        没有得到回复的他也不恼,视线逐渐下移至胸口那片刺目的红痕上:“沈闻安可真不懂怜香惜玉啊。”声音不高,但在空旷浴室的水声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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