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垂下的流苏在他眼前轻晃,带着洗衣精的薰衣草香——直到门锁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哈啊…强笙哥…别、别扯坏裙子…老公…老公会发现…呜嗯…!”
白寒的哀求突然转调成甜腻的呻吟。
克勤的指甲陷进绒盒里,他听见丝绸撕裂声混着唾液交换的水声,还有皮带扣撞在玄关装饰盘上的清脆一响两双腿踉跄着闯进卧室,强笙的订制皮鞋踩过克勤今早熨好的真丝睡袍。
白寒被托着臀部的双手高高举起,悬空的黑色高跟鞋尖滴下混着前列腺液的黏液“去了…要去了…!小穴记得…记得今天是排卵期对吧…?强笙哥的…烫精会…啊啊…会直接灌满子宫…老公从来…从来没给过这么多…!”
床垫突然下陷,克勤的视野被妻子疯狂摇晃的雪白臀瓣占满。
强笙站在床边抽插的节奏带着皮革鞭打般的狠劲,每次挺进都溅出晶莹的爱液一道温热的液体突然喷进床底。
克勤尝到嘴角咸涩的滋味,混着自己无声滑落的泪水。
地板上黏稠的水痕映着月光,从门口的蕾丝内裤一路蜿蜒到床边“啪!啪!啪!”
强笙的巴掌在白寒臀部烙下嫣红指印,她失控的潮吹呈扇形喷洒,有些甚至穿过床单缝隙。
克勤看着那颗沾满体液的钻石项炼从绒盒滚出,消失在黑暗里“生…生日快乐…”强笙的低喘混着冷笑,“…人妻的子宫…收礼物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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