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在喻卿的目光下顿感窒息,只想立刻逃离这个令人脚趾抠地的现场。
她下意识地把手里的球杆塞回给余烁,眼神飘忽:“那个……你们玩吧,我……呃,去吧台喝点。”
说完只给几人留了个背影,跑吧台的椅子上坐下。
“嗨小美女,喝点什么?”调酒师很热情主动问她。
“随便调一杯你擅长的吧,酒精度数低一点的。”
吧台柔和的灯光下,阮言小口抿着调酒师推来的小甜酒,酸甜的口感带着微弱的酒精刺激,却丝毫无法冲刷她心头那股空落落的酸涩。
喻卿有个弟弟。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小的鱼刺,卡在喉咙深处,不疼,却时刻提醒着它的存在。
她从未听喻卿提起过她还有个弟弟。
是啊,喻卿的过去,喻卿的家庭,喻卿生活里那些与她无关的组成部分……她一无所知。
她们之间那点短暂的、见不得光的亲密,或许真的浅薄到不足以让喻卿向她透露任何私人的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