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冬冬以前也没有关注过这个姓崔的人,这时他心里的火还没有完全发泄出去,再加上被妈妈冤枉,一个计划在脑中形成。
放学回到家,他见妈妈张嘴想和他说点什么,他心中带着气,没有理会,直接进了卧室反锁了门。
他生气的不是崔皓诋毁妈妈,而是妈妈竟然不信任他,这种不信任让他非常难受,他将闹钟调到凌晨3点,早早的睡下了。
半夜闹钟刚响起俩三声,就见韩冬冬从床上猛地弹起,飞快的关掉闹钟,生怕声音惊醒妈妈。
他穿上秋衣秋裤,又穿上外套,悄悄的出了门,夜风吹来,一股凉意。
韩冬冬顶着夜色来到学校的厕所,在路上,他捡了一根木棍和半块板砖,从家里拿了一件旧外套。
真冷啊,他蹲在厕所的墙后面,瑟瑟发抖,从三点半等到四点半,他都等了一个小时,也不知道眼镜这货说的对不对,也不知道崔皓会不会在早上上厕所,他知道崔皓已经从医院出来了,也知道他现在在学校。
临天亮的月是模糊的,但天空却是清晰的,虽然不如白天,但和刚入夜的夜,又是不一样的。
厕所离公路不远,路灯还能照过来,韩冬冬依稀能听到公路上汽车疾驰的声音,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一丝声响,车不多,偶尔有一辆通过,速度很快。
厕所里传出臭味,韩冬冬用卫生纸搓成俩个小卷,塞进鼻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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