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当即就要返过身捂住,可她忘了自己的手捧着的胸部现在是多么有分量,一对大肉饼噗地就沉闷地打在胸膛上,拍扁的珠白香肉甚至漫过了手臂,将腋下的一点光亮空隙全部挡住。
她已经非常熟练地嘟起腮帮子,眼角已经含了泪光。
对此,大女巫只评价了一个字:“该。”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从腰两侧伸过去,重新帮陛下顶起胸口的重担。
这次乳晕的下缘正好压在大女巫的拇指上,小豆豆充血之快像极了某根突兀消失的前辈。
不过陛下完全没有察觉到这点,闹了好一会别扭才不情不愿地继续体检流程,但她明显轻快了不少,脊背都挺直了些,看来单纯靠韧带吊着这对大宝贝确实负担不小。
但陛下的意愿总得遵循的嘛,既然她不愿意穿衣服……大女巫思考着,微笑着。
越过突出的臀部,发达的大腿肌、突出的小腿肚被“抹平”了许多,更流畅顺滑的微曲线取而代之,又细又笔直,让人想起刚种下一年的小翠松,原本常年骑马的壮鼓肌肉紧绷的让血管都必须凸浮在皮肤下,可现在,抬高的大腿外侧却只能瞥见内收的长长凹陷,一直到与阴处紧贴的皮肤都白皙无暇。
脚踝和足部更小巧了,现在完全符合如此身高的女性该有的尺码,让国王整体上比例更臻于和谐匀称,一点儿都不显得头重脚轻、而是十足的灵动优美。
“哎唉,要倒了,要倒啦!扶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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