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在几个月后从失联的曜青收到一场涵盖整个银河的直播邀请时,景元才意识到了自己当初犯下了何等严重的错误——

        足足有百余名在曜青六司任职的狐人职员在城市中心的广场上沦为了被步离人们挂在胸口狂插爆肏的垃圾肉铠。

        这些身材性格各异的美艳雌肉们都被结实的锁链以几乎折叠的姿势死死捆绑在了狼人们的胸前,一双长腿的膝窝与腋窝被拘束带紧紧扣在了一起,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一副低贱下流的淫靡痴态,如同一个个任人宰割的飞机杯般看不到半点反抗意志。

        而随着画面移动到了一排被改装成露天公厕的沿街店铺前,一头头被当做小便器般倒嵌在墙中的狐人们更是几乎全部被将脑袋浸泡在了满载尿液的尿池中,只得拼命吸吮吞咽着尿液才能勉强将鼻尖从池中弹出,可每每等不到她呼吸两口新鲜的空气,以折磨这些贱畜为乐的步离人们都会再度朝着那张蠢脸撒下一股股骚臭的尿汁,听着这些狐人贱畜们几近窒息的哀嚎呻吟发出戏谑的笑声。

        就当观看直播的罗浮众人认为这是什么恶劣的玩笑时,飞霄便以一副不忍直视的下贱模样出现在了画面中心——原本惹眼的一对灵动眼眸几乎在快感的刺激下彻底翻白,喜极而泣的泪水不断从面颊上滑落着,就连琼鼻都在鼻勾的蹂躏下彻底露出了一副雌豚般的形状,吹起一个又一个淫腻的腥臭气泡,整张脸颊朝着镜头忽近忽远的拼命晃动着不停,直到一阵淫腻浓稠的射精从画面外响起,一脸享受做着吞咽动作的飞霄才带着口中依旧吸吮个不停的肉棒一同回到了镜头前。

        “我可没有允许你就这样吞下去吧母猪!”

        “齁喔?非…非常抱歉,主人的精液太过美味,母猪一不留神就齁呜——?!?”

        没等飞霄说完,一只狼爪就死死掐住了她的颈脖,让她不得不将大半来不及吞咽的精液留在口中,发出一阵谄媚的呻吟,“真是废物,那么就这样给镜头前的各位说明一下情况吧?”

        “是~?是…!咕啾…呜啾…?母猪会好好说的齁喔喔…?”仿佛即将做出什么重大决定一般,拼命咀嚼精液的飞霄就连眼神都迷离了起来,一脸陶醉的将脸颊倚靠在了沾满白浊的粗壮棒身上继续说道,“齁喔喔…?非,非常感谢大家可以收看这场直播齁呜…我是狐人贱畜母猪飞霄?咕啾…多,多亏了主人大人能够一眼发觉母畜的下贱本质,从人类毕业的母猪今天才能够以一个鸡巴套子的身份与各位见面齁喔喔咕噜…咕噜?”

        仅仅是咀嚼着精液的腥臭气味,这头肉畜就又一次在镜头前潮吹了起来,一对庞硕的乳肉也向外涌滴出了醇厚的乳汁,和淫汁一起玷污着身下的地板,向着阳物臣服的滑稽表情则在快乐之下更加剧烈地扭曲了起来,让人们隐约看清了用红笔写在她乳肉上的[雌畜]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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